手掌穿过鬼影，张丽怔了一下，眼泪簌簌而落：“小瑾……”

沈客站在一旁，只觉得自己仿佛穿进了一部感人至深的亲情片里，成为了夹在男女主角之间的大灯泡，十分如坐针毡。

好在如坐针毡的不只他一个。很快，寄居在教学楼的鬼魂就开始向唯一处于黑暗状态下的高三三班靠拢。

高三三班教学楼里很快挤满了男男女女的吃瓜群众。

“这不高三三班的班主任吗？怎么在这里对着苏神哭？”

“有班主任清醒过来了？”

“我听到了什么？苏神管高三三班的班主任叫‘姐姐’？真假？”

“应该是不存在血缘关系的干姐姐吧……张丽老师的事迹你还没听过嘛，张丽老师是家里的独苗……”

无论是人是鬼，生物总改不了吃瓜的本性。

一群鬼在这里凑热闹，一只鬼的眼睛比一只鬼亮晶晶的，像一束束探照灯似的，把张丽什么悲伤苦痛的心情都给照没了。

张丽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睛，转过身，面向教室里扎堆的鬼魂，深深鞠了一躬。

“我清醒过来了。对不起，之前给大家添麻烦了。”

鬼魂们面面相觑。

有鬼悄悄退后几步：“啊这，我不是苦主……”

有的鬼退后了，那些一动不动的鬼就显露出来了。

张丽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刘航、许成功、万佳琦……方露，方露呢？”

刘航是个有些黑皮、健壮的男孩子，许成功是个戴着圆框金丝眼镜、长相很清秀可爱的男孩子，万佳琦是一个头发有些自来卷、肩宽腿长的女孩子。

他们三人互相对视了一会。

最终是万佳琦先开口。

她神色有些难看，带着毫不作伪的怨气：“方露啊，她早死了，魂飞魄散……从你把她交给学生会人员，学生会人员用火烧她的时候，她就神识崩溃，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