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去隔壁房间，天一亮俺给你送饭！”

睡隔壁？太好了！鲁直终于长出一口气，可是视线一接触到走到门口后又恋恋不舍暼回来的宋莺，尤其是清楚的看清对方眼底那浓浓的饥渴时，心又悬了起来。

天一亮马上回家！鲁直不断的安慰自己，反正只是睡一晚，反正离开这自己也没地方时睡。这些天花销太大，别说住连吃饭都快成问题了。今晚先好歹将就一宿，明天想办法离开就是了。她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如此这般自我安慰一番，鲁直终于安稳的睡着了。

窗外，某只铁塔又羞又乐的趴了半天后乐滋滋的站直了身子，喃喃自语道：“天一亮俺就去求老板给俺们主持婚礼！嘿嘿嘿，俺宋莺终于可以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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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毒，又发作了。阮程程原本美若仙子的容颜此刻阴云密布。胳膊上的伤湿透了袖子，血迹斑斑的提醒她一次次放纵自己的结果。

江森仍旧闭着眼调息，那俊美无双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的疲惫。是啊，他已经为她护法了一天了，内力消耗那么大当然会累。

“森。”低低的呼唤，唤醒了那双充满着魅惑之气的眼睛。

“好点了吗？”江森微笑着看着她，她总是那么的美，美的无暇，美的不若人类。

“我又连累你了。”程程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感激，但随即隐去：“这些天，忙坏了。”

她在解释给他听，解释自己为何发作的如此频繁。

“我说过，我可以为你挡下一切的。”江森心底一痛，斜飞的剑眉一皱：“可你总是拒绝。我知道你想靠自己的力量复仇，其实，我更希望你能——”

“森，我累了。”程程简单打断了他的话：“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江森轻轻摇头，神色复杂的看着程程：“天色还早，跟我聊聊，好吗？自从你醒了，我们就一直没有机会聊了。”

轻轻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天真的如同天上的云，轻快纯真，那天你躲到我的屋里——”江森似乎出了神，脸上闪过一丝的向往。

“是啊，那时候真的很傻。”程程忽然也笑了起来，似乎那天的回忆真的抵消了她身上以及心上的痛。

“那天，你是在躲他吗？”不用指出他是谁，彼此都明白的很。

“是的。”程程点头承认：“那个时候我很好奇，他为何要去妓院。”

“那么，后来你明白了吗？”江森好奇的问。

程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他是去见司马雪霜。”

视线一偏，落到自己那沾满血迹的衣服上，脸上却是轻轻一笑：“很讽刺对不对？我爱了他十年，结果换来的却是一身的伤痛。”

“我很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你。”江森闪过一抹痛色，手不由自主的握住程程的手，不意外的，被她悄悄躲开了。

“呵呵，别这么说，森。”程程故作轻松的说道：“那天见到你的时候真的很意外呀，那么多的佳丽环绕，破坏了你的好事了呢。”

“你就会取笑我。”江森面上似乎一急连忙解释：“男人有些时候的确是逢场作戏的，但是——”

“好了，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程程打断了他的话：“我也知道你那天以后一直都没有再做类似的事情。”

江森眼中闪过一抹放松，脸上隐有得色。

“可你也应该明白，我除了复仇别的是不会再想了。”低低的喃语，残忍的打碎了江森的幻想：“你在我身

上耽误那么久的时间，不值得的。”

“你在他身上耽误时间就值得了吗？”不理会程程的躲避，江森的口气忽然尖锐了起来。他就是不能忍受她这幅态度。她可以拒绝也可以伤害，但就是不能这么躲着他！

“森，毕竟是我先认识的他。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没有侥幸也没有重新再来的机会的。如果我先认识你，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是事实却是——”程程叹息一声，今夜说不得要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也是她执着不肯接受江森帮助的原因之一。

“事实上，我认识了他十八年，我等了他十年！森，如果换做是你，你默默的爱了一个人十年等了八年，为他付出了所有的心神付出了所有的爱之后却被狠狠的抛弃，你还会爱上别人吗？”

“我懂你的意思。你害怕，你担心，你彷徨，这些我都理解，你害怕你没有了再爱的勇气，你担心再次付出还是会被伤害，你彷徨你是否还有再爱的能力，可是，这些统统都不重要。”江森恳切的看着程程：“听着，我从来就没有逼过你更没有向你要承诺，我知道你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