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城魏府,院中的那丛蔷薇花已经开始凋谢,微风轻拂,落花满地,只有余香随着微风满院子的萦绕。,衫?叶`屋? !首~发+
账房里,管家何先生正在灯下整理着账本,魏府没了主人,是应该没落下去的。
然而这些年魏府一直是何先生在打理,何先生在假冒的魏公子被抓后,也茫然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如今和以前并无不同,下人们依然听他差遣,他便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他一直在运筹着整个魏府,生意如故,捐助百姓也一如往常,魏府有没有主人,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
唯一不同的一点是不用跟以前一样,每隔几天去湖心小筑看望公子了。
书桌上还放着几本书,是预备给公子送去看的。
哎,何先生叹了口气。
这几年的遭遇简直如一场梦。
一朝梦醒,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头有些痛,算了算了,不去想他了。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日子还得过下去呀!
何先生拿起一本花名册,翻了几页,盘算着给下人们涨月钱。
“咦,刚刚这本花名册不是放在那的吗?”
何先生看了看手中的花名册,又看了看桌子,他记得花名册放在靠近砚台的位置,因为怕溅上墨,他就给挪了挪,如今似乎好像与方才放置的位置不同了。/零^点*看?书/ /哽¢薪\醉!全.
“一定是那些调皮鬼趁我吃饭的时候来翻过了。”
何先生笑着摇摇头,府里的下人们知道要涨月钱,都高兴的不得了,有胆大的趁着他去吃饭的功夫先睹为快,也是有的。
何先生拿起笔,在花名册上写写画画,一直劳作到夜里。
“哎~!”何先生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悠长的呵欠,吹灭了灯,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出门去了。
最近几天连着伏案算账,他这把年纪,已经吃不消了。
月华照进室内,一片皎洁。
一个黑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正是官玉声,他看了看案上的那些账本,都已经翻过了。
他又将室内书架上的书挨个翻过,最后他走出门,也不用轻功,只是避开人,来到了后院。
后院的蔷薇架下落了厚厚的一层花瓣,残留的花香已经没有初放时的清甜感了。
蔷薇架边被翻过的土地已经归于平整,很难看出曾经从这里挖出过一具白骨。~卡.卡_暁·说¨枉. ¢庚¢辛/醉!筷!
官玉声在架下站了一会,才翻过院墙出了魏府。
趁着月华,官玉声来到湖心小筑,远远看到小屋,他就感觉屋里有人。
环顾整个湖面,他模糊看到几个人正驾着船在湖中的荷叶间四处游荡,似乎是在捞些什么。
荷叶太浓密,官玉声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在湖中。
这么大半夜的,绝不是采藕的百姓。
难道是轻翅燕子的同伙?
官玉声虽然身上带了伤,不过对付几个毛贼并不在怕的。他需要搞清楚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官玉声用黑布蒙住面部,迅速靠近小屋,大门是开的,小屋内并未点灯,他轻轻从敞开着的门进去,轻轻上到二楼。
楼上的视野更好,从二楼的窗户往外看,可以看到湖中央。
二楼静悄悄的,似乎没人,等到官玉声进去了才发现有个人一动不动,正站在书架前,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官玉声想退到一边藏起来,那人已警觉到有黑影靠近,他立即抽出腰间的斧子,挥动链子,斧子袭向来人。
官玉声灵巧的躲开了,拔出腰间的短刀迎敌。
两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官玉声虽身上带着伤,但房间狭小,对方的斧子并不好施展。
官玉声在看清对方的面目后吃了一大惊。
这个人正是赵策—王国公手下的第一大将,夜鹰的头领,武艺高强,难逢敌手。
上一次围捕击风堂的行动,赵策雷厉风行,大有王国公当年的风采。
那么湖里的几个人,就是夜鹰侍卫了。
官玉声自信若在平时,两人狭路相逢,自己一定不会输,但如今身上有伤,必须得速战速决。
只能智取了!
官玉声旋即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快速扫了一眼后扔在了地上,又拿起另一本书。
赵策立即挥斧阻挡官玉声,两人在书架间斧来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