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愈合。”

张桀点了点头,他理解这一点。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完全抹去,无论他如何忏悔和补偿。

“所以,你的选择是?”冷鸢再次问道。

张桀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条通往轮回的光明通道,然后坚定地转向冷鸢:“我选择留下。如果我的痛苦能够减轻她们的痛苦,那么我愿意永远留在这里,成为那个痛苦的容器。”

冷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点头:“那么,就这样决定了。”

她抬起手,一道光芒从她指尖射出,首接穿透了张桀的灵魂形态。张桀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是无数陌生的记忆和情感涌入他的意识。

那是被他伤害过的每一个女性的痛苦记忆。

他感受到了被他欺骗后的绝望、被他抛弃后的孤独、被他轻视后的愤怒、被他伤害后的痛苦。每一段记忆都如同尖刀,刺入他的灵魂深处。

张桀的灵魂形态开始扭曲,他的意识被这些痛苦的记忆所淹没。他开始不由自主地重复某个受害者的哭泣或尖叫,他的存在开始变得模糊,被那些痛苦所同化。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张桀,你还记得我吗?”

张桀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他面前。她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张桀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

“是你……你是谁?”张桀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嘶哑。

“我是你曾经伤害过的一个女孩。”女子的声音温柔而悲伤,“我曾经恨过你、怨过你,但现在看到你承受着这样的痛苦,我的心中己经没有怨恨了。”

张桀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那些痛苦的记忆似乎暂时退去了一些。他用尽全力,对女子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女子摇了摇头:“你不需要再道歉了。你用自己的痛苦在赎罪,这就足够了。”

她走近张桀,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仿佛是在祝福他。

“你会好起来的。”她微笑着说,“总有一天,这些痛苦会被你的坚韧和善良所化解。相信自己,也相信爱。”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芒中。张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升腾,那些痛苦的记忆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锥心刺骨了。

他知道,这将是一条漫长而艰难的路,但他会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他会用自己的痛苦、自己的坚韧,去赎回那些伤害,去寻找内心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