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没事……”他艰难地摇头，声音更加沙哑，却带着一丝欣慰，“你做到了……万古之绊……比我想象的……更强……”

他用仅存的力气握了握她的手，那个动作轻得几乎无法察觉，却让姜晚星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他不是在夸她，而是在肯定他们的羁绊。这条连接着他们的“万古之绊”，不仅仅是情感和宿命的纽带，更是他们在绝境中共同对抗危险的力量源泉。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葬鬼渊的危机远未结束，那个“窥视者”的威胁更是如影随形。但她不再感到完全的无助。她有了“眼睛”印记带来的感知和震慑力，有了“万古之绊”连接着傅九卿，能够借用他残存的力量。

而更重要的是，她有了并肩同行的他。即使他现在虚弱不堪，但他依然是那个为她指引方向、为她付出一切的鬼王。

“九卿，别说话了，保存体力。”她轻声说，重新扶好他，“我们继续走。冥界入口……还有多远？”

傅九卿微微喘息，靠在她身上，指了指前方更加浓重的黑暗。

“不远……但……守卫森严……”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透出一丝凝重，“我需要……进入冥界……找一样东西……解除……身上诅咒的反噬……”

解除诅咒的反噬？姜晚星心中一惊。原来他如此虚弱，不仅仅是因为对抗那个崩塌的空间，还因为家族诅咒的反噬？他的意思是，解除诅咒的方法，可能就在冥界？而他此行冥界，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她？

她扶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他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秘密和代价，却从未在她面前显露过一丝软弱，首到此刻濒死边缘。

“好，我们去。”她坚定地说，没有丝毫犹豫，“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她能感觉到，傅九卿在她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继续在葬鬼渊深处行进，姜晚星身上的“眼睛”印记不时传来轻微的刺痛和窥探感，让她知道那个冰冷的视线从未离开。但她咬紧牙关，忍受着那种令人发狂的被审视感，扶着身旁的鬼王，一步一步走向那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冥界入口。

前方的路是地狱，身边的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在死亡和未知的窥探之下，他们的羁绊，正在这黑暗中，如同烈火般灼热而坚韧地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