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身体猝然四分五裂，却没有血液流出，因为在割裂之时就被瞬间蒸发了。

无比痛楚的呐喊还未发出，就已经肉身死亡。

灵魂体仍承载巨大痛苦，本就扭曲的灵魂面孔更加没有形状。

“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来找她。”

“她们……是……旧国公主。”

顾千诚想了想，原大纪国主并不姓公孙，她们难道是随母姓？

他穿越到现在也没多久，还没怎么关注这些。

而药霓裳……她是一心修炼的宅女，更不关心这类消息。

公孙琼玉见顾千诚一下子碾压老丞相，一时有了希望，她好像还听到……仙上？询问的目光看向公孙琼灵。

公孙琼灵见顾千诚这么强，因为吃惊张大的小口仿佛能塞进什么东西。

公孙琼玉将其抚平，问道，“他们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们是……纯粹的路人，路上认识的。”

看着公孙琼灵有些凝滞的眼神，公孙琼玉知道这个小呆瓜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仍然有些担忧。

……

“我等拜见仙……”

“嘣！！”

原大纪未死的众大帝刚到就被轰飞到万里之外，筋脉寸断，身受重伤。

带着满满的疑惑被传回来之后，修为还全被封了！

“都并排跪好。”

他们看到老丞相扭曲的灵魂体，生出浓重的不妙之感。

“灵儿，过来。”

当见到一众大帝像死狗一样跪在地上，她们两姐妹已经震惊到麻木了。

公孙琼玉率先反应过来，将公孙琼灵抱起，走了过去，气场诡谲。

她来到顾千诚面前，放下公孙琼灵后，单膝跪下，深吸一口气。

“恳请大人帮我们报仇！余生任由差遣……”

公孙琼玉眼中仇恨之火似乎要将仇人燃成灰烬。

“什么仇？”

“虐母之恨、杀母之仇！”

看公孙琼玉情绪太过激动，顾千诚将她轻拥而起，贴近耳垂轻声道，“我来处理。”

遂对着一众跪趴的大帝，“你们谁干的？”

跪着的大帝们本就低着头，现在低得更深了，皆知大难临头，沉默不语。

“不说话？”

所有大帝的身体开始龟裂，布满裂痕，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灵魂烧灼直让人发疯，即使是大帝都控制不住地哀嚎。

如果承受对象不是大帝，毫无疑问精神会立马崩溃。

“是……是司马空岩！已经死了！”一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大帝实在受不了剧痛道。

但即便是此时，他仍然选择嫁祸给别人，一个已经死去的大帝，而不愿得罪人。

话说完后他身上的疼痛呈几何式增长，隐约能听到发自灵魂深处的尖啸声……

其周身甚至灵魂都开始燃烧起来。

“欺骗我，后果很严重！你们不会以为大帝能骗过散仙吧？你们的灵魂波动清晰地告诉我你们有没有撒谎。”

其余大帝都是惊出一身冷汗，他们差点忘了，眼前之人已站在当世最巅峰了。

虽然不久前他们还都是大帝……

“司马绪声，我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

司马绪声，是原大纪国主。

复国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永远也无法实现……

司马绪声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剧痛，经过短暂的茫然，眼神恢复，歇斯底里。

“是我，一切都是我，我赐死的她。我还是受不了被绿的事实……”

其大帝修为都被封，动弹不得，公孙琼玉实在无法忍受逝去的母亲蒙羞，一脚将他踹翻出去，连滚十几圈。

但司马绪声仍然没有停止陈述，“是我亲手把她送出去的，为了……成就大帝巅峰，而后继承帝位。”

“旧国先祖传承能让任意一位大帝突破至大帝九重巅峰，由于年代太过久远，成功概率极低。”

“我唯一的竞争对手是名义上的堂弟，他对我说，只要把她送给他，就把传承让给我……”

“就算概率极低，我还是成功了……”

“在我继承帝位后，消息就被我封锁了，将堂弟杀死后，她也被我夺回来了，当时我就发现，她又有了身孕。”

“所以，琼玉……”

“别叫我名字，你只会让我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