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来做人证吧？”

“女神这么善良肯定不会撒谎，顾晚是偷卷贼实锤了！”

……

学生们议论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办公室里。

王主任越听脸色越是难看，看顾晚的眼神俨然就是看一个小偷的眼神。

反观当事人顾晚，正无聊地嚼着口香糖打量办公室，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害怕和恐惧。

砰。

办公室的门再一次关上，将一众八卦学生们如狼似虎的眼神挡在门外。

王主任怒瞪一眼顾晚，随后脸上挂起和蔼的笑容看向顾绫心。

“绫心啊你别怕，有老师给你撑腰，你只需要把看到的真相全都说出来就行。”

顾绫心柔柔弱弱地站在大门口，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远远看去就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弱小白花，让人根本不敢大声吼她。

顾晚随意打量一眼顾绫心，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就这样的小把戏，三岁小孩都不屑于用，她倒要看看顾绫心还能耍什么花招。

顾绫心眼角的余光瞥到顾晚轻蔑的笑容，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小碎步地往王主任身边挪了两下。

“王主任，昨天下午英语考试结束后，我看见顾晚偷偷摸摸一个人空手走进您办公室。几分钟后她又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顾绫心故作胆怯地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向王主任：“对不起王主任，其实我并没有看见顾晚偷盗数学试卷，她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我也没看清。”

“王主任，这就是你说的人证？”

顾晚嚣张地用口香糖吹了一个泡泡，“按照她说的，只要去过你办公室里的人，那都是偷试卷的一员了。”

“外面还有很多学生他们都是我的同伙，王主任要不把他们全都叫进办公室盘问？”

“顾晚，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王主任气急败坏地一把提起顾晚的书包，粗鲁地从里面抽出一张空白的数学试卷，“这张数学试卷是从你书包里搜出来的，再结合顾绫心的话。”

“就是你偷了试卷，你就是偷卷者！”

顾晚漫不经心嚼着口香糖，随意地瞥向数学试卷扫一眼题目，懒洋洋地嘲讽道：“这种小学生都瞧不上的题目，我闲着没事去偷它干嘛？拿去糊墙都嫌够不上档次。”

“小学生都瞧不上的试卷？”

王主任扬声大喊，将手上的试卷拍得啪啪作响。

“你这种年级倒数第一、次次考试都考0分的废物，根本就不知道这次联考试卷，是各大高校校长特意去请北大资深教授出的试卷。这上面的每道题目，全都是高考数学的重难点！”

“哇哦，好厉害啊，棒棒哒。”顾晚敷衍地鼓了两下掌，故作真心地夸赞题目厉害深奥。

“你，你你……”

王主任被顾晚如此敷衍的态度气得胸口发疼，“既然你一直不肯承认，还妄想去尝尝牢饭。为人师表，当然要满足学生的愿望了。”

王主任拿起手机，当着顾晚和顾绫心的面拨打110。

“喂，110吗，我是海滨高中的教导主任，我们学校有一名学生考试前偷省联考的数学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