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甜甜恨不得立刻马上跳过去撕烂他的嘴脸, 同时又为沈佳璐不值：“佳璐为了你不惜背叛我，到头来你心里还记挂着别人。”

宋成拿到钱就想甩人：“只要我叫沈佳璐跟你通电话，你就能放过玲玲？”

冯甜甜半句废话没有：“沈佳璐。”

宋成连忙将沈佳璐推出来。

沈佳璐自打知道这通电话是冯甜甜的, 怕的要死，这会儿宋成叫她接电话，抖个不停，不敢伸手，宋成不客气道：“你想看着我死吗？”

“甜甜。”沈佳璐颤颤的。

冯甜甜憋着一肚皮火，“沈佳璐，你为了宋成背叛我，还是你觉得我很好哄？”

“……”沈佳璐无话可说。

“如果是别人我还能原谅你，但他是宋成，他伤害你背叛你，你是蠢还是傻，沈佳璐，你听好，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会起诉，告到他们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甜甜，我……我和宋成毕竟相识一场，我看不得他受苦，我我才……”

“那么我呢？”冯甜甜冷声打断，“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提款机？沈佳璐，你真让我寒心。”

冯甜甜强掩住内心的澎湃，泪意弥漫上来，咬住嘴唇，顿了半秒，“我们是朋友对不对，佳璐？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但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不是。以后我们不要再做朋友了，沈佳璐。”

“甜甜……”

“你记得把钱还给我。“冯甜甜的声音很疲累。

她挂断电话，没有给那边的人辩解的机会。

杨玲毫无预兆地被炒了鱿鱼，理由是品行不正，不适合在LORI待下去。

没了经济来源，等同要了杨玲的命。

冯甜甜管不了那么多。

她一直秉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傅然亲自送冯甜甜回去。

冯甜甜很累，全身的力气抽走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傅然侧头看了她好几眼，睫毛上依稀浮着一层薄雾。

“今天去我那里吧。”他说道。

冯甜甜鼻腔里发出低沉一声“嗯”，隔几秒才睁开眼睛，手枕在脸侧，侧身静静看他开车。

“傅然，”她的鼻音有些浓，情绪翻涌，虽然没有号啕大哭，“你有没有被朋友背叛过。”

傅然沉默好几秒，“有过几次。”

几次？冯甜甜挨近他，眼睛亮亮的，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知音，“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傅然伸手摸摸她的头，轻哄：“别挨那么近，开车呢。”

冯甜甜情绪完全牵扯在他那个“有”上面，又挨了点过去：“说嘛，你是不是特别难过，像我这样，特别心痛？”

“冯甜甜，”傅然警告地瞧了眼她搭过来的手，“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干什么？

冯甜甜眨巴眨巴眼睛，不该是同她探讨被朋友背叛的伤心吗？

她还想问他怎么走出来的呢！

他这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算了，”傅然轻叹一息，“印尼不去了？”

冯甜甜头靠在他的一侧肩膀上，“不去了，没心情。”

傅然单手操方向盘，抓她的手放在手心里，“过两天我要去山区支教，你抽一个礼拜，我带你散散心去。”

冯甜甜之前看过的有关傅然的资料里有一条说他每年都回去乡下支教，没想到是真事，顿时来了兴趣，“你教什么？”

“什么都能教。”

“那我呢？教女生化妆吗？”

男人发出低沉的几声笑。

……

冯甜甜关掉店门，给乔乔和美娜放半个月的假，淘宝店有客服和仓库那边的管理人员照着，不受影响。

开车到傅然家。

傅然走出门，看见冯甜甜站在第一级台阶上，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装，鸭舌帽，利落的马尾，化淡妆，脚边放着一只旅行箱。

傅然开玩笑道：“我以为跟女大学生约会呢。”

冯甜甜拉旅行箱，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被夸嫩很开心，翘着嘴角：“便宜你了。”

傅然笑着点头：“今晚便宜点卖给我得了？”

“今晚？”冯甜甜疑窦丛生，“今晚能到？”

“到不了。天为被地为席。”

冯甜甜脑子里浮现一幅羞答答的景象：伸手不见五指